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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瞳詭案

朱小樹作者 著

恐怖連載

朱小樹所著小說《雙瞳詭案》、主角朱小樹、李宸堃在線閱讀。故事主要講述了民警朱小樹與市局派來刑警李宸堃聯合調查村里突發的惡性殺人事件,在調查的過程中慘案接連不斷,所有人都認為就此中斷之時,朱小樹發現這個村莊隱藏多年的秘密,隨著案情的深入調查,這個秘密漸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8萬字 更新:2019-03-10 15:5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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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樹所著小說《雙瞳詭案》、主角朱小樹、李宸堃在線閱讀。故事主要講述了民警朱小樹與市局派來刑警李宸堃聯合調查村里突發的惡性殺人事件,在調查的過程中慘案接連不斷,所有人都認為就此中斷之時,朱小樹發現這個村莊隱藏多年的秘密,隨著案情的深入調查,這個秘密漸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荊城疑事

《雙瞳詭案》文章節選

“救我,他要來了,他要來迫害我!我怕我忍不住又要做可怕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

“殺……殺人。我在地獄里,快來幫我!”

“這位朋友,我想,地獄里的事情不歸我們派出所管。”

朱小樹又在半夜驚醒,他的心臟狂跳,即便是在警校體能測試他的心臟也不曾這樣劇烈跳動過。他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蘇青怡,她睡得很沉,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晃動著。她在做什么夢?朱小樹很好奇,她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噩夢。也有可能是夢到自己死去的丈夫了,這不奇怪,如果那個倒霉的男人不死,他們可是街上為數不多的恩愛夫妻。

實際上他們很少談心,一是沒機會,二是就算有了機會,他們也會優先滿足生理上的需求,然后沉沉睡去。纏綿過后的疲憊讓他們無法再耗費力氣談心了。朱小樹偶爾會有這樣的沖動,想問問蘇青怡對自己是什么感覺,當初為什么會和他混在一起,每次都因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忍住了。

朱小樹低頭親了一下蘇青怡的額頭,她皺皺眉頭推開了朱小樹,翻身繼續睡。

“起來了。”朱小樹推推她的肩膀,“再不回去一會兒天亮了。”

“幾點了?”她的聲音慵懶,迷人。

“3點。”

蘇青怡掙扎著起床,穿好衣服后在朱小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今晚見。”

他送蘇青怡從后門出去,順便從冰箱里拿上兩罐啤酒,來到他的“往日時光”。今天這里沒有跳蛛和可憐的綠頭蒼蠅,有的只是啤酒氣泡沖出來的細微聲響。昨天的事情讓他有點應接不暇,特別是后來朱衛平對他說的那番話。

從同事在朱濤云家的電話采集不到指紋和最近的通話記錄這兩點來看,昨天凌晨的報警電話很有可能是別人潛到朱濤云家里打給他的,說不定就是那個盜墓的人打的。可他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一個埋在地里十五年的新生兒,就是偷回去配冥婚也沒人要啊。

死亡是什么?朱小樹又想到在道觀里朱衛平對他說的那些話。

那些所謂的周易八卦,是真的嗎?朱小樹并不愿意去相信,他是一個警察,是個唯物主義者。曾經有算命的說他的父親能活80歲,父親死后又有算命的說這是走錯了。總之他們怎么說都行,故弄玄虛把顧客說暈就對了。

“是最近失眠沒休息好,所以容易受影響了?”朱小樹自言自語,“也有可能是年紀大了。”

手機突然響了。

朱小樹有種不祥的預感,拿出手機一看,是陌生的座機。他回來之前把值班室的電話轉接到自己手機上了,這或許又是某個惡作劇電話?他有些緊張,愣了一會兒才按下接聽鍵。

“喂,您好,這里是花湖鎮派出所值班室。”朱小樹強迫自己冷靜的說出這段話。

“啊……”電話那頭傳來刺耳的尖叫。

朱小樹的手一抖,手機差點都沒拿穩。

“快……快來救我,他要來了,他要來迫害我!我怕……我忍不住又要做可怕的事情。”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語調怪異的聲音,他似乎很累,說話一直在喘氣。

“你要做什么?”

“殺……殺人。我在地獄里,快來幫我!”

“這位朋友,我想,地獄里的事情不歸我們派出所管。”朱小樹心里罵著,他感覺這是一個無聊的惡作劇。

“呵呵呵呵呵。”電話那頭發出刺耳的笑聲,“今天的尸體你看到了嗎?那是我做的,我控制不了自己,幫我……”

“你是誰。”

電話那頭不再說話,而是哭了起來。并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隱忍著感情小聲抽泣,沒哭一會他又開始大笑起來。

“喂,你他媽的,到底想干什么?”朱小樹急了,他被電話里詭異的聲音嚇得不輕。

大笑之后,對方掛斷了電話。

李宸堃也沒有睡覺,冰磚的案子讓他有些焦頭爛額。他從花湖鎮回市里后就直接去了溫文瑞家。

接待他的是溫文瑞的父親,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歲月在他的臉上割出一道道又深又長的皺紋。或許不止是歲月,李宸堃想,還有兒子的失蹤也折磨著這位年邁的老人。

“你是警察?”老人很驚訝。

“恩,我想問一下您兒子失蹤的事情。”

“上一次有警察來問我的時候都是多少年前了?”老人艱難地扶著沙發的扶手,十分緩慢地坐下,“應該有十六年了吧?失蹤之后的第二年,有警察來問過后就再也沒有消息。”

“家里就你一個人?”李宸堃在客廳四處看了看。

“老伴在里屋,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要照顧老伴,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你們只有一個孩子?這可不多見啊,別說那年頭,就現在一家有兩個也不稀奇。”

“同志,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們有了溫文瑞后,再也沒有過小孩了。鄉下人對這些事比較難以啟齒一些吧,所以我們也沒去醫院看過,是誰的問題也就不得而知了。”

李宸堃拿出冰磚里死者的照片問道:“您看,這是不是溫文瑞?”

老人用顫抖的手拿起老花鏡,仔細地看了又看,然后把照片還給李宸堃。

“這不是我兒子。”他的表情很痛苦,作為一個正常人,誰看到這樣的尸體都會不舒服吧。

“確定嗎?”

“同志,我有什么理由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聽您剛才說,您兒子是九八年失蹤的?”

“恩,發大水的那一年。我記得清清楚楚,他說要去鎮上弄點酒和豬肉回來,我勸他不要去,天氣不好。那時候又不是現在的水泥路,我害怕會出事,沒想到他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我連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問過鎮上賣豬肉的鋪子和釀酒的作坊,都說沒見過他。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已經滿四十歲了。”

“您這兒有溫文瑞的照片沒?”

“沒有,幾年前就全部燒掉了,我和老伴都覺得他不可能再回來了,留著照片干什么?看著也只能多一些傷心。”

“那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李宸堃見沒什么進展,只好告辭。

回到家后,李宸堃一直坐在陽臺上發呆,這是他的習慣,有疑難案件的時候,他喜歡有新鮮空氣,還有啤酒。

搞刑偵的都知道,要想無名尸的案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尸體的身份。兇手不讓警察知道死者是誰,大部分原因是兇手和死者的關系不一般。一個兇殺案就像一道數學題,有因就有果,用已知條件去證明未知的結果。

一旦知道尸體的身份,就可以把他遇害前的行動軌跡以及所有關系網都理一遍,一般來講,這些程序做了之后,案件都能破獲,最次也會有個大概的輪廓。

可經過排查來看,附近的村民都不認識死者。通過下午會議的分析,兇手在村里作案的幾率要大一些,死的是外村的人,但又沒人見過陌生面孔。

難道是綁回村里的?

看來不光是要查八角村,得將花湖鎮和花湖開發區所有最近失蹤案資料都統計一下,這事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沒人會大費周章的將尸體凍起來,兇手的作案細節就是已知條件,李宸堃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越是夸張的手法里,隱藏的是越發脆弱危險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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